第19章 顯擺自己有錢嗎?!

更新時間:2019-06-24 本章字數:3444

蘇大當家的來去如風,丟下花赫兒和披風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
花赫兒一臉感慨的望著黑黢黢的夜色,“不去就不去,早晚有一天你要跪著求小爺帶你走。”

她低頭一看,卻見自己一身狼狽,衣服濕噠噠的黏在身上,將她身材的線條勾勒的清清楚楚,除了裹起來的胸,其他的幾乎是一眼看去要什么有什么啊!

“啊!”

一聲尖叫,劃破夜幕。

蘇冥朔的院子外,寒山聽到動靜,連忙拔腿就要前去查看。

熟料他剛走到院子門口,便撞上了蘇冥朔。

“主子,屬下這就前去查看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蘇冥朔擺擺手,“去山下等著,把人安全的護送回縣衙。”

寒山:“啊?”

難道那小縣令又上山了?

花赫兒自然是換了衣裳才下的山,臨走前還不忘順走了山洞里鑲嵌在墻壁上的夜明珠。

 縣衙外,一片寂靜,連夜上山,連夜下山,花赫兒半條命都快沒了,此時正是天亮前最暗的時辰,她實在是沒勁兒了,于是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
暗處,一道身影黑了臉:怎么還歇?

花赫兒剛坐下來,身后,大門忽然‘嘎吱’一聲,竟是自己打開了!

花赫兒嚇了一跳,白著臉驚道:“媽呀!好好的做一扇門不好么?詐什么尸?”

然而此等詭異的事情就發生在眼前,花赫兒即便是被嚇得不輕,也只能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挪了進去。

院子里一片漆黑,跟她離開時幾乎沒有兩樣——除了安靜的有些詭異。

花赫兒腳下一頓,轉了個方向,朝著后院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即便沒妖也有賊!

 花赫兒手上捏著夜明珠,走過長廊,突然,她又一次的停下腳步,冷不丁的仰起頭,順手將手上的夜明珠朝著回廊的頂部砸了過去。

“嗯哼!”

只聽一聲悶哼聲響起,回廊頂部便掉了個黑黢黢的人下來——一身黑衣蒙面,就剩一雙黑黢黢的眼睛露在外面,腦門上破了個大窟窿,正是被花赫兒那一夜明珠砸的。

花赫兒:“……你沒事躲梁子上做什么?”

她無語的白了眼黑衣人,一臉鄙視,理直氣壯!

黑衣人幾乎是被砸蒙了,晃悠了兩下從地上爬了起來,罵道:“奸詐小人!”

他本來隱藏的正好,但是誰他娘的能想到,這個人好好的走路居然往頭頂砸東西!

這是個白癡嗎?

蒙面人手一招呼,四面八方,花園里,屋頂上,回廊下,藏著的黑衣人瞬間涌了出來。

清一色的黑色,連身材都幾乎一致,轉瞬便將花赫兒圍了起來。

為首的蒙面人目光鋒利,厲聲道: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偏行……”

“少他么的廢話!剛才砸你的夜明珠呢?還我!”

花赫兒沒好氣的打斷那黑衣人的話,一雙眼睛跟要冒火了似的,猛地啐了一聲,嫌棄道:“這年頭的刺客居然如此沒有節操!居然還私吞別人的東西!”

黑衣人出道這么多年,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人,頓時一口老血險些吐了出來。他一口氣提了上來,手上的刀子抖了抖,咬牙切齒的吼道:“愣著做什么?滅她!”

花赫兒一聽,連忙抱著回廊柱子,“離孽離孽,你的夜明珠被這群傻子搶了。”

黑衣人頓時腳下一個踉蹌,傻子?!

于是一眾黑色的傻子跟打了雞血似的,瘋了般朝著花赫兒刺了過去。

就在那黑衣人手上明晃晃的長刀距離花赫兒只有半米的距離時,突然,一柄長劍忽然攔住黑衣人的刀,離孽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持劍,淡定的將那人的招式攔住,一字一句道:“我的。”  

花赫兒欲哭無淚,“大哥,這個時候還耍什么帥啊!扁他!”

離孽幽幽的道:“一顆夜明珠,一只手。”

花赫兒:“……”

大哥你這么鄙視人真的好嗎?

離孽雖然武功高,攔在花赫兒面前寸步不離,但是同樣的,對方人多勢眾,又都是一頂一的高手,離孽護著花赫兒便有些吃力了,她正準備叫葉霓出來,突然,后院里傳來葉霓震天一怒的咆哮聲:“姑奶奶扒了你的皮!看清楚了,姑奶奶是女人,美女!”

蒼天啊,她這兩個護衛真的是……

花赫兒一巴掌拍在腦門上,欲哭無淚。

離孽漸漸有些顧不過來,那些黑衣人明顯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,剛才花赫兒能一珠子把人砸下來,純屬是出人意料的偷襲——畢竟哪個傻子會走路走著走著往頭頂扔珠子的?

青田寨內,正在看書的蘇大當家的莫名的打了個噴嚏,隨后目光看向窗外,低聲呢喃道:“這就忍不住了嗎?”

而此時的縣衙內,一陣雞飛狗跳,連子啊房子底下躲了多年的耗子都被嚇得狼狽竄逃。

花赫兒抱著腦袋蹲在離孽身后,仰頭高呼:“神啊,來個人幫幫我吧。”

她話音剛落,只覺得地面突然震了一下。

黑衣人也愣了下,“怎么回事?地震了?”

花赫兒聞言猛地抬起頭,看向門口:我什么時候說話這么靈驗了?

縣衙的大門方向,一道黑影正狂奔而來。

只是他所過之處,地面的大理石紛紛碎裂,兩旁的燈震落了一地,猶如地震來襲。

花赫兒瞬間紅了眼,指著來人泣不成聲,“你,你……”

你這敗家玩意兒!

離孽蹙眉,“大人,別激動。”

她激動個毛線啊!

花赫兒捂著嘴,深吸了兩口氣,艱難道:“小爺我是心疼啊!我的大理石地板啊,我的玲瓏燈啊,你們死的好慘啊!”

離孽:“……”

大人又犯病了,這可真是麻煩。

黑衣人被寒山的動靜震的腦仁兒疼,其中一人指著寒山,回頭問道:“老大,這是什么東西?”

為首那人瞳孔猛地一縮,手上的長刀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殺氣一般,嗡嗡作響,神情嚴峻道:“這窮酸縣令竟然還有這等高手!”

花赫兒一口老血險些噴了出來,仿佛四個字兜頭劈過來,窮酸,縣令。

她臉上寫了這四個字嗎?

“寒山,離孽,給小爺打的他們滿地找牙!”  

她一聲怒吼后,寒山離孽竟真的聯手重新加入了戰斗。

寒山一手拎倆,抬抬腳還能踹飛三個。

離孽更是來勁兒,盯準了為首的那黑衣人猛揍,眼珠子盯著為首那人的懷里,像是在看什么東西。

這樣實力懸殊的戰斗力,讓人不禁汗顏。

尤其是,寒山作為一個高猛的巨人,居然反應賊他娘的靈活,簡直逆天!

為首的蒙面人接連避開寒山和離孽的攻擊后,怒道:“這是個什么東西!”

寒山拎著黑衣人的動作一頓,挑眉憨厚道:“東西?”

他那呆萌的表情,配上一臉的驚訝,隨后眼中漸漸燃起怒火,手一揚,將一旁的黑衣人砸在了蒙面為首的人身上。

為首那人吐出一口血來,肋骨一下子被砸斷了好幾根,幾乎是要給跪了。

“我是寒山。”

寒山自報家門,隨后淡定的將一旁被震倒了的樹扶了起來,然后朝著花赫兒點點頭,意思不言而喻:會賠的。

花赫兒瞬間又開心到飛起,賠就好。

于是花赫兒同學也在一邊兒的撿著石頭玩了起來,時不時的盯準個黑衣人就砸個石頭,專朝人家下三路砸,一砸一個準兒都不帶含糊的。

“你一個大男人還要不要臉了?”

最后一個倒下的黑衣人如是罵道。

花赫兒撇撇嘴:“要命就行,臉要了糊城墻嗎?”

黑衣人猝,這個小白臉果然是非同一般。

場面局勢的轉變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,即便是花赫兒也沒想到,有人為了要她的小命兒居然下這么大的血本兒。

要不是寒山今天及時趕到,她就算不死也得缺個胳膊斷個腿兒。

哎,寒山為毛會出現?

花赫兒狐疑的看了過去,盯著寒山的臉像是要給他盯出一朵花兒來。

寒山不自在的別開腦袋,只覺得自己此刻像是被夾在后宮娘娘中間的嬤嬤,感覺十分為難。

花赫兒嘴角一揚,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了下來,開口便道: 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

寒山立馬瞪向那些刺客,雙手攥成拳,露出一種你不說就揍你的架勢,緊盯了那人。

為首那人在兄弟的攙扶下爬了起來,一群人對視一眼,突然朝著不同的方向竄逃離開,動作麻利熟練的就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。

我擦!剛才那群耗子逃命的時候就跟他們一毛一樣啊!

花赫兒又喜又驚,急忙大聲喊道:“哎,你們跑什么,我又不吃人!”

那群人人數頗多,功夫又好,加上寒山和離孽都沒有去追的意思,眨眼的功夫,便真的逃了。

花赫兒頓時哭喪著臉蹲在地上,“還我夜明珠啊。”

離孽:“……”

寒山:“……”

花赫兒看了眼狼藉的縣衙,只覺得今夜這風似乎格外的冷,她摸摸鼻子,扭頭望著寒山。

寒山只聽蘇冥朔的話,更何況她跟寒山又沒有私交,這半夜三更的,人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救她。

如果是蘇冥朔讓人來的話,那他是良心發現了?

花赫兒道了謝,問道:  “為什么不追那些人?”

寒山若是動手,怎么也能抓一兩個吧?

寒山淡定道:“大當家的讓我傳話,歐陽家的案子,大人不要多管,否則今天這樣的事情,只是個開始。”

這算是,提醒?

蘇冥朔果然知道什么!

花赫兒頓時臉色嚴肅起來,站起身走到寒山面前,她那小身板站在寒山面前就跟個小黃豆芽似的,可聲音卻異常堅定的道:“替我謝謝他,但是順便也告訴他,這案子既然發生在青天縣,我身為縣令,一定會管到底。他自己的清白自己不在乎,小爺我來替他在乎!”

寒山似乎是有些錯愕,深深的看了兩眼花赫兒,一言難盡。

隨后他丟下一個銀袋子,轉身幾個起落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花赫兒嘴角抽了抽,看著輕功卓絕的寒山,回頭問道:“所以他剛才為什么要震碎我的縣衙!”

顯擺自己有錢嗎?!湊不要臉的!

離孽: 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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